产屋敷放在吧台上的手倏然紧握成拳,从他憋红的脸色判断,他正在忍耐新一阵的咳意。
乱步暗自叹了口气,轻轻拍打他的后背。
“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耀哉喃喃自语,细弱蚊蝇的声音笼罩在玻璃杯中,却仍被乱步一字不落地捕捉。
感谢至高无上的无惨大人,感谢鬼族的伟大身份,让他明明听到了别人脆弱的心声,还要佯装无事发生。
该死的。
须臾,耀哉恢复如常。
他从和服的内侧袋中掏出一只精致的玻璃瓶。
“这是去鬼化的药物。”
乱步挑了挑眉接过:“是你上次提到过,让鸣女测试药性的那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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