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!
鬼舞辻无惨察觉了异样,他离男人仅一步之遥,伸出的惨白指节眼看就要触碰到对方的肩膀。
“哎呀。”男人分毫不差地回头,避开无惨青筋暴起的手,不知为何苍白的唇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:
“月彦先生好久不见啦。没想到你竟然能凭背影就认出我。真叫我……”
[受宠若惊]是男人用来结束表演的台词。
他的怔忡和释然都恰到好处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,就像事先排练过那样。
鬼舞辻无惨没有说话,梅红的竖瞳中杀意泛滥。
啪嗒—
顶上的水晶吊灯和酒吧内所有肉眼可见的高脚杯都应声碎裂。
“啊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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