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也记起了自己的名字,真是让人生疑的巧合呢。
我从善如流地点头:“那好吧,鬼井户先生,麻烦你接一接。”
他挑了挑眉,泛红的竖瞳藏着揶揄或是鄙夷。
[你认为我会碰这么脏的东西吗?]
好的,我自认读懂了他的暗示,撇撇嘴开始大声朗读卡片上的文字:
[当把两只苹果涂上特定的颜色,你们就将被放逐。]
我不明所以,随手把卡片丢在地上,视线投向了佳爱琉惨白的左腕。
她戴着小巧又精致的金色手表,表盘的指针却停止了。
哼,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提示。
完全看不懂。
不,其实我看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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