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想给我换药?”
晏铮颔首。
他倒没有别的心思,曲挽香中的那一箭虽深但未伤及筋骨,能快些养好的伤当然不能拖着。
或许是因为自幼被曲家严苛的礼教压着,曲挽香骨子里有股叛逆,长大以后,越不合规矩的事她做得越肆无忌惮。
这是晏铮对她的了解。何况如今二人的处境由不得自己选择,他根本没觉得她会拒绝。
可眼前的女子闻言,神色却犹豫了。
“一定得是郎君你吗?”
“这儿除了我也没有别人了。”晏铮道:“还是说怎么,你自己看得见背上的伤?”
曲挽香自然是看不见的。
她和这个郎君不过是相识短短几日,甚至谈不上熟人的关系。而自己,有不能把肌肤随意露给旁人看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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