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师临走时的那些话回荡在耳边。
逃,是逃不掉的。
他眼帘一掩,“三日是吧。”背过身去道:“我可以去,但郭申得留下。”
郭申:“爷?”
他见大将军并无异议,疾步追出去问:“爷在屋里叫我留下是何意?”
“我不放心晏沧。”晏铮淡道:“你留下,多个照拂。”
这个照拂,照拂的是谁,郭申当然明白。
“大将军听说您把二娘子带回来时什么也没说,”他道:“爷放心,大将军绝不会刁难二娘子的。”
晏铮不置可否:“她人在哪儿?”
路过的家仆道:“奴方才瞧见二娘子和两位郎君一道去了后花苑,许是要带她熟悉府邸。”
只要在晏家稍微待得久一些的下人都知道,十九郎君性情古怪,不是个好相与的人,可爷带回来的那个女子竟能叫十九郎君陪同她去逛什么后花苑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