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乐殷南确实好骗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常这些闺阁隐秘之事都是父母亲在嫁娶或成年时私下教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乐殷南母亲已死,父亲缺位,成长环境又是一堆单身老A,所以她在这方比严笑还要无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茶杯见了底,严笑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味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乐殷南跟前坐下,边问边反手压着身后衣领,语气有些不耐烦:“应该是最后一次了,劳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笑的动作充斥着一股“好麻烦”与“速战速决”的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脖颈暴露在视线中,腺体在稀薄空气中毫无防备,乐殷南想起在假面舞会上她脖颈上绑着一截红色绷带,原本遮掩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,但她却仍能清晰回忆起那日绷带凹陷在皮肤上勾勒出的细红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因为刚喝的热茶,还是新调配的药,乐殷南觉得思绪不受控制,似乎都跟着线痕塌陷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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