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皆为武者,武者之间多互有感应,都看得出来,被他们所围困的这两个劲装“凶徒”,绝非好处理的善茬。
蓝衣的还好些,温和正派,按剑不发。
那白衣华美的就不好相处了,凶悍阴冷,亦正亦邪,目光跟刀子似的,扫过他们,冷飕飕的,仿佛是在扫视不自量力的蝼蚁。
他们听到刀客不屑的冷哼,那嚣张的气焰,张狂放肆、唯我独尊的神气,纵使他没有作奸犯科,也让人很想要将这小子扔进牢狱里,给他好好磨一磨锐气。
“一帮子朝廷的鹰犬。”
“想捕白五爷,你们有这个本事么?!”
官差中没有人应声。
但已有人在暗中微微地嘲笑。
笑这华衣刀客的年少轻狂、不知天高地厚。
他不知,朝廷之所以为朝廷,朝廷鹰犬之所以能贯“鹰犬”这般锋利的称呼。从来都不是因为他们中,某个个体的特别强悍,而是因为他们的组织性、合作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