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转头对一脸茫然的徐文,露出奸诈狐狸笑:
“徐仵作与展护卫不相熟,不知他的毛病——他素来最怕苦药,每每总是背着人偷偷把药倒进花盆里,白白浪费了后厨费劲煮药的一番功夫。”
徐仵作:“……”
几秒钟后,徐仵作哑然失笑。
没成想都这么大个男人了,竟还有讨厌药的心性,实在可逗、可趣得紧。
她像诱哄小孩子一样,刻意柔软了语气。
水眸盈盈,瞅着展昭,眼神之慈爱,仿佛老母亲。
“乖,这药不苦的哦……”
“公孙先生特意吩咐厨房给你放了焦糖的,甜滋滋……”
“再说这是姜汤,姜汤算哪门子药呢?民间土法,根本算不得药……”
絮絮叨叨,绵绵软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