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的武器,是一柄柔韧性极好的软剑。”
展昭继续慢慢地回忆道。
思绪自然而然地回到了之前的雨夜凶宅,脑海中第一浮现的,便是那双漆黑的眼睛——草菅人命,冷血而嗜血,至今思来,仍教人忍不住心头猛一跳。
“它全身上下都用夜行衣包裹得严严实实。”
“全身上下,只露出一双黑目。”
一旁的徐仵作正严肃地绷着脸,凝神静听。
徐仵作的眼睛是柔和的,温暖、友好。与壹号的凶戾,天差地别。
被这般温暖的视线专注地包裹着,展昭整个人舒服了不少。那刺客相关记忆带来的通体冰寒,似乎也在昏黄的烛火中,慢慢消散去了。
“它也使剑?”
公孙师爷停下记录的墨笔,抬眼。
“对,”展昭凝重地道,“而且是位罕见的剑道高手,强如白玉堂,都没能在它手底下捱过十招,直接被缴了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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