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罗老汉哪有他那么个儿子呢?……”
“……罗老汉的儿子早在上山砍柴的时候身亡了。”
乡亲絮絮叨叨,地方口音含糊难辨,不禁教人心生不耐烦。
徐仵作温柔耐心地倾听着,微微的笑意不变。将信息暗暗记进了心里,记下了这个古怪的农人。
几乎是弱质纤纤的徐仵作,与惊惶的中牟难民一起,皆被安放妥当进保护圈的同时。
掌柜的在店中官差的示意下,诈降开门了。
饭馆外的恶匪听到了里面搬桌子、取门栓的声响,渐渐停止了猛烈撞门的行为。
洋洋得意,嚣张至极:
“这才对嘛!”
“识相点,主动把门打开,让我们进去把那帮子中牟的叫花子提走,大爷们才会大发慈悲,放你们这小饭馆一条生路。”
“大爷们今个儿不图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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