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心差点被蛇吃掉的声响。
他觉得口有些干。
稀里糊涂、干巴巴地冒出了一句:
“……我很抱歉。”
女子摇了摇头:
“如果道歉有用的话,要衙门、律法、牢狱做什么。”
“展大人,”她抬起了眼,眸子黑黑的,睫毛上的光,在夕阳里细碎闪烁地跳,“就您先前枉顾同僚安危,的行径而言,卑职若在府尹大人面前,参上您一本,足够让您吃罪颇重,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“——纵然您官压卑职好几重。”
她在生气。
他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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