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给徐仵作拒绝的机会。
后厨先给衙门的做,其他客人的都得排后。
等到店里的招牌菜摆了满满一桌,店掌柜不容分说便拉着徐仵作落了座。夹筷斟酒,极尽殷勤。什么?仵作师傅不喝酒?那就换最贵的上等茶上来,给她香香地勘满。
先吃珍馐,再品玉液。
有什么吩咐吃完喝完再说。
总而言之,让衙门跑不了“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”就是了。
对于这种市坊里的潜|规则,徐仵作没有过分推辞。她心知,若是不顺着掌柜的意思把孝敬纳了,他们店铺反倒会疑神疑鬼,疑衙门要来找商铺的茬。
“今个儿傍晚,有伙衣衫褴褛的难民,来贵客栈投宿。”
“是的了,是的了。”客栈掌柜殷勤地交代道,一个字不敢瞒,“店小二与他们闲话家常,得知他们是在老家中牟受了委屈,来京告状的。”
“三更半夜的,他们没在客房里,他们去哪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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