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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可能杀她,正如她不可能杀他。
他是京畿府衙的武官统领,她是京畿府衙的仵作师傅。都是实权的人物,哪一个莫名横死了,都会掀起轩然大波。
这种感觉真的很苍白无力,明明知道恶贯满盈的凶徒就在面前,可你就是,必须按捺住毛骨悚然的恐惧感,忍受着她的存在,什么都不能做,什么都做不了。
当你试图做些什么……整个世界都会站在你的对立面,你会反受其噬、深陷囹圄。
那种滋味,展昭已经切肤地体验过一次了。偌大的开封府,上上下下,无一人信他,全都以为他执念于抓捕壹号赏金刺客,执念疯魔,脑子混沌了。
这禽兽人模人样的人|皮面纱,实在太完美了。
看似温软良善的仵作师傅,实则城府深沉。长袖善舞,八面玲珑,在府衙任职多年,人脉经营广袤,根深势重,根本不是他一个新来者能降罪的。
——哪怕他官压她好几级。
一股深深的无力从展昭胸腔中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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