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岩羞红着脸,又垂下了头,用力捏了捏书卷,捏得骨节发白,下定了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颤音的沙哑:“这届学徒临近毕业,徒儿的考核也已经通过了,不多时就要下派为官,远离开封。在离开开封府之前,我不想留遗憾,无论被拒绝还是被接受,至少……你知道了我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狸花猫轻灵地跃下墙头,竖着尾巴,咪咪地撒娇,来回蹭两人的裤腿。

        验尸堂开阔的院子里,红枫似火,美得烂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的石桌处,三五成群,围着许多专注学习的仵作学徒,在就一个艰深的论题,激烈地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来我往,引经据典,唇枪舌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枫叶悠悠地飘落,落到圆桌上密密麻麻的纸页中,被墨滴污染。

        隐约可闻:

        “凶手把被害者的尸体放在冷水中浸泡了数日,直接导致,无法推断出准确的被害时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名优秀的学徒:“但还是有其它可依据啊,尸虫,我们从尸虫的活动来分析,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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