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有。”扇过又一页,王朝抬眼看着近旁的同僚,定定地说,“追杀上|访难民,栽在咱们开封府手上的那伙假官差。”
“可他们知晓的信息太少了,大牢里的酷吏再怎么拷问,哪怕把牙一根根地拔了,也吐露不出丁点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又分享了其它相关的卷宗,零零碎碎,杂七杂八,繁冗得几个捕快脑袋疼。
“王大哥,你怎么看?”
“徐仵作,展大人让我们来接你,这个问题,该是我们问你。”
禽兽沉默,捏了捏卷宗纸页的一角。
“地方是地方人的地方,不是外来者的地方。一桩重案,穷尽资源严查大半年,始终抓不到作案团伙。这在常理,不合逻辑。”
“那么恐怕就只剩下,最丑陋难听的一种可能:作案团伙是当地包庇的。地方上的人查地方上的人,自查自,所以怎么可能查得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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