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消息,禽兽脸上的表情,渐成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神地呐呐:“杜鹰那位官兵,他是为了推开我,才被鳄鱼拖入深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昭:“他自|杀了,房间里留下了手书,寥寥几语,简短的几行墨字。他喜欢你,感激你当年的帮助,祝愿你一生幸福安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禽兽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帮他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对杜鹰这人根本没什么印象,只依稀记得是个沉默腼腆的青年,好像……挺纤瘦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,当年刚进来做事,被衙门里的老油条欺负,你有意把他叫走,给他解了围,还对他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禽兽:“……”她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鹰留下的纸片中写着,他不信鬼神,但如果人死亡后真的有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他会竭尽所能保佑你到永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禽兽:“……我不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了出来,她真的不能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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