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他就入了狱。”
“罪名是什么?”
“通奸害命,死刑,入狱即被中牟县的狱卒挑断的手筋脚筋。”
禽兽一震,双手腕不禁隐隐作痛。
抿抿唇,回归专注状态,继续锋利地验尸。
“林毅声称死囚的通奸害命,是强安上去的罪名。他罪不在所谓的通奸害命,罪在胆大包天,脱离衙门暗中独立调查,这才招致了灾祸,被人网罗了罪名,害了去。”
禽兽蓦然抬眼,直直地盯住亲手调|教出来的学徒:“你怎么证明出范县令错判了冤案?”
“不,直到惊堂木敲定,徒儿最终也没能证明出范县令错判了冤案。”丁竹苦笑,俊逸出尘的青年人眉眼微敛,流露出些许疲惫来。脱下手套,坐到一旁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死囚名叫林欢,与死者罗福是邻居,也是好友。年初春汛,死者罗福上山打猎,一去不复返,数日后尸体被发现在中牟河下游,遍体利刃伤痕。”
“坊间一直有传言,林欢心慕罗福的妻子。且,罗福失踪当日,林欢没有不在场证明。由此,县衙推断林欢通奸害命,谋杀了罗福,抓了他,废了他武功,判了他死刑。”
禽兽:“县衙当时的仵作验尸记录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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