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上的官兵作便服的样子,全副武装,来回巡逻,严密保护着这栋小巧的宅邸。
堂内的范县令正在喝茶,青花茶盏,茶雾氤氲,白气幽幽,模糊了地方执政官的面庞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熊飞,你自己入内室看吧。”
内室里,横躺着一具双目紧闭、面白如纸的重伤患,头上缠裹着厚厚的绷带,沁着黑红的血色,气若游丝,生死不明。
“……丁竹!”
展大人惊了,低低地纳罕。
范县令跟在展大人侧后方,无尽担忧与慈悯,眉头紧锁,看着两位老大夫来回忙碌、竭力救治。
“他体内中了中牟当地,一种名叫索魂散的慢性剧毒。头部受到钝物重击,伤势严峻,生命体征极为不稳定,随时可能断掉呼吸。”
“熊飞,对不住,本县已经尽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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