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的大坝灰飞烟灭。
“展大人,我是来请罪的。”那晚青年垂着头,揪着一角,呐呐地愧疚,细若蚊吟,“当地的势力暗中向我行贿——用黄金,我当时……重利当前,见钱眼开,没把持住……”
“可我现在后悔了……”
“不该做那种事,不该贪腌臜,不该负了孔圣先贤的教诲与包相的殷殷期盼……”
“无论如何,我想要尽力地亡羊补牢。”
“展大人,”青年抬起头来,四目相对,眸色亮晶晶的,露出了个腼腆的笑容,“我知道,关于深入中牟这潭黑水,您需要一个突破口。”
“愿为马前卒,激浊扬清。”
然后……
俊逸博才的青年,被死亡的泥沼吞噬,再无活息,冰冷地腐烂。
……
展昭恨啊,从未如此地铭刻入骨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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