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这样把我关多久?”内室里传出虚弱却强韧的女声,“你觉得你能把我关多久?敬爱的展大人?”
待到她痊愈出去,她有的是手段弄死他。
不说各种运作权力的阴谋阳谋,单论武功造诣,全盛状态的她就能重创他。
一袭单薄的雪色素裙,清淡雅致,倚在墙角,乌发垂散,如瀑及腰,营造出强烈的黑白色差,旖旎而妖冶。
一条右臂被铁链连接在墙上,锁得住行动,锁不住深灰色的强大灵魂。
放下打发时间的书卷,徐徐地抬起眸望他,寒波潋滟,口蜜腹剑,笑颜温柔而恶毒,宛如原形毕露的狰狞怪物。
“范县令倒了?果然,坏却坏得不彻底,最最自取灭亡。”
展昭坐到对面的红木椅中,大腿搭在二腿,平顺好蓝色的常服袍面,与怪物隔着距离对视。
“范桐走之前告诉我,中牟县衙并未暗害丁竹。所以,丁竹其实是被你活埋的。”
禽兽嚣张地吐出四字:“证明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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