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敢再踩展昭的雷区。
“阿文,听话,乖,你不会想再经历上次的遭遇的。”
禽兽脸白了白。
触碰到武官幽静的视线,意识到他在很认真地威胁。如果她执意不肯交代出白玉堂的尸体去向,他不介意再让她听到自身凄厉的惨叫。
“……展、展昭,你不能这样。你是展昭,你是开封府正直温厚的展大人,你是好人,你不能对我……使用过分的手段。”
正直温醇的展大人,轻轻放下茶盏,垂眉敛眸,无尽沉静:“拜君所赐,相比所谓的好人,现在我觉得做个混蛋更解脱。”
畸形的猛兽,一手调|教出了如今的他。
“你教会了我很多,真的,仵作姑娘。”
展昭从衣襟里拿出一枚玉白色的小瓷瓶,清晰地放到桌面上。
“宫廷秘制,化功散,包大人的侍从送来的,毁人经脉,废人武功,万蚁噬心,生不如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