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说得极温暖,贼却没有动,蒙着粗布面巾,上下打量着独居女子只着里裙的单薄身形,月光下,隐隐约约,曲线玲珑。

        猛地拽起,摔向墙面,砰地头破血流,头昏脑涨,再也动弹不得,叫都叫不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按在了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一阵一阵地发黑,意识渐渐消退,深深的失衡感,仿佛正在自高空坠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往的记忆飞快地回溯,从冰天雪地里饿昏倒的小乞童,到叱咤风云的顶级赏金刺客,到德高望重的仵作师傅,一步一个血脚印穿过地狱的路,经历人世崎岖无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十年的漫长年月,走马灯般,几瞬息间回溯完,无数张人脸飞驰而过,或恨或爱,或狰狞或喜乐,众生芸芸,千奇百怪,什么样子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帮过很多人,也害过很多人,一路走来,从不后悔活成了如今的浑浊样子。万事万物有其自然发展的规律,灰色是其中最不可能抹杀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都有在努力地生活,坚贞不渝地爱自己,无愧于心,无愧于自己的道。对于个体生命来说,这些就足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并无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渐渐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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