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姿势柔美地站起身,在她面前,眼波勾魂,风情撩拨,徐徐地宽衣解带,白皙如玉的胸膛露了出来,精瘦,肌肉线条流畅,烛光下美好得诱人欲|望。
醉得头昏脑涨的禽兽,抽出一床被子扔到他身上,盖住少年裸露的皮肤,指了指外间的软榻:“小孩去那儿睡。”
披了一身被子的小孩:“……”
木木地沉默许久,直到听到禽兽隐约的呼噜声,确定这个背对着他的官员是真不打算玩他,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浊息。
一件一件,捡起地上的衣物,穿回身上,裹得严严实实,藏裹住每一寸肌肤,藏裹住所有活色生香的情景,极尽保守。
“谢谢。”微不可闻。
卸了精致的妆容,到软榻上安睡,三年来,从未有一夜的入睡如此安宁。
梦里的事物迷乱而朦胧,场景不断地扭曲、变幻,那些已逝的往昔,边疆、军旗、父兄、战乱、嘶鸣的军马、辽国骁勇的敌兵……血蒙蒙,宛若雾霭。
指尖一颤,忽然惊醒。
环顾穷奢极侈的天字号客房,透过珍珠纱帘,发现了让他渐渐苏醒的来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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