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为行伍后代,有些真气底子,但也只是有些而已,对比春山居的守备森严,不堪一击。想必这三年来因为逃跑失败,已经挨过无数毒打了。”
“我可以买你,但买你这等精心□□出来的瘦马,需要白银千两,耗财巨大。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告诉我帮你的理由。”
少年单膝跪了下去,青涩地行了个来自北疆的军礼。
“愿效忠。”
禽兽端坐,胳膊肘支撑在碧绿丝绸的桌面上,咬了口醇香的流心酥,打量着少年宛若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恳求姿态。
“你才十六,太过稚嫩,除了春山居调|教出的以色侍人,什么都不会,连独立谋生的技能都不具备。你所谓的效忠,在现实,毫无价值,一文不名。”
满嘴主义,满心交易。
她同情郭舟行,但同时,她是个老辣的官僚,永远理智先行,注重投入产出比是否盈利可观。
单膝跪地的美少年,不卑不亢地道:“大人经脉损毁,深受体寒的折磨,夜里辗转煎熬,需要一个慰贴的火炉子。”
大人漫不经心:“我可以养条狗,夜里抱着取暖同样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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