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爹,叫爹就放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嘶……”
爹!爹!爹!
混蛋,他根本发不出声音!
白斩鸡的手忽然间松开了,他狠狠地摔落到了地面上,白斩鸡看都没看他狼狈的情形,兀自穿过庭廊,消失在了幽暗的晨雾里。
“小毛孩。”微风中,悠悠的。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大口大口地汲取空气,怒极,“你唤谁小毛孩呢!……”
“我可没指名道姓,自个儿对号入座可怪不得旁人。”
“……”
牙尖嘴利,早晚要把他嘴里的牙一根根全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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