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抓入狱这件事,你出了不少力。”禽兽从潮湿的稻草中撑起身,缓缓地站起,挺直了瘦削的身躯,虚弱苍白,踉踉跄跄,来到牢栏面前,隔着冰冷的金属栏杆,抓住了武官的袖袍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官没有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地,温和地唤了声:“阿文,我未婚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文沉静地表达:“我是真的喜欢你,展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真的恨毒了我,”展昭说,“我亲手灌了你化功散,废了你的武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恨不得啖其肉寝其皮,各种阴谋阳谋,运作权力,设计陷阱,想要弄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不打算再留着你了,阿文。”展昭温柔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活一日,我便难以安睡一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死了,我才能专注自己的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了摸她苍枯的发,无尽认真,情深似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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