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杀。
寻常官|僚撼动不了狡诈若狐的徐文，开封府亲自动手，清理门户，结果了她。
禽兽该有禽兽的归宿。
推上绞首架之前，刽子手给禽兽戴上了漆黑的头罩。
最后一眼，被羁押着行进的女子，苍白惊悚，隔着遥远的距离，忽然间朝他笑颜如花。
她飞快地舔了一下干裂的唇。
无端让展昭联想到了龈肉猩红的竖瞳兽类，猎捕过后，趴伏在丛林间的岩石上，伸出舌头，慵懒而血腥地舔舐獠牙。
“再见。”
兽类无声地说。
这个词可以有两种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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