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展昭证明不出来。
钻天鼠卢方、彻地鼠韩璋、穿山鼠徐庆、翻江鼠蒋平都证明不出来。
真正意义上完美的犯罪。
“我虽然凶徒、混账，但并不吝于承认自己做过的事，不属于我的黑锅，我绝不背。”
“夫君，如果你已经认定了，尽可以现在就弄死我，左右我现在体质弱得，比寻常弱女子还不如，毫无自保之力，你扣住我的颈部命脉一会儿，就断气了。但就算如此，我也不会在锦毛鼠这件上向你服软，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。”
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般强硬过了。展昭微微地歪头，惊奇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娘子，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？为夫怎么会弄死你呢？为夫只是想要你交出锦毛鼠尸骸的下落，仅此而已。”
一瞬间，禽兽被丈夫罕见灵动的神韵瘆得毛骨悚然。
慌了。
“我没有，展昭，我真得没有。”
“白玉堂你的挚友，待我也颇为友善，无冤无仇的，我为什么要害他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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