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”
外面巡夜的更夫不天天喊么?
——可惜展大人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仁厚温醇的理想青年了。
岁月如刀,刮刻出深切的道道沟壑,该有的心黑手辣、手腕专精,现今的展昭,重职武官,一丝毫都不少。
贪官要奸。
清官要比贪官更奸、更狠,方治得了贪官。
他已成包青天手里最锋利的重剑。
……
湛蓝的天空之上,人字形的鸿雁迁徙着远去,留下一长串悠远的啼鸣。
云卷云舒,阳光灿烂,天地洗涤得清冷而透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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