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需得去洗浴,换身干燥的里衣,否则这般冷淋淋下去,不日便要受寒发烧。
本来身子骨就已经孱弱都不行了,再发烧,那她可就离捧心的病西施不远了。
真想念当年内力雄厚、深夜凌飞于楼丛之巅时的恣意潇洒啊,与郎月比肩,那般的强大、骁健,像只翼展数米的苍鹰,无所不能。
……终有一日,她会把被砍去的一切,尽数找回来。
升官发财死老公,人生极乐。
……
老公风尘仆仆、心力交瘁地从外地赶了回来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这仿佛一句质询。
又仿佛并非,他看起来如此得沉静,不带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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