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,你求我。”
她终于转过头来,迎着武官幽静的视线,浅浅淡淡说。
不再温驯,不再蜷缩,慢慢舒展开来。
影子黑暗,炭炉融融的温暖中,宛如枝延花开般,舒展姿态,褪掉了被迫温顺三年多的伪装假象,显露出本来的、唯吾独尊的真实性情来。
“你求我,跪下来,求我,叫两声爹,我便去运作。”
展昭毫无表情。
他对她做过很多恶毒的事,其中最恶毒的,莫过于为了一己私欲,逼着一头狂肆的禽兽温驯。
当初他怎么强迫她求他的,此刻她怎么睚眦必报地讨回来。
“你不肯求?”笑,羸弱的容颜苍白而美丽,含情目光潋滟地流转,顾盼生辉,“我可以运作权力,现如今便让刑部监狱里的人事,勾断四鼠的琵琶骨,废了他们的内力经脉。”
呕心沥血多年炼成的武功,一朝间尽数废去,形同于打断雄鹰的翅膀,拔掉猛虎的獠牙,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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