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全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试试药物流产,赌一把,赌化功散作用过后,羸弱不堪的蒲柳之躯,能否撑得过打胎的巨大伤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撑得过呢?”展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撑不过。药物打胎,你直接大出血死在了上面。”展昭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那么冷静而温和,注视着她,抚着她鬓角的发,感知着她神智的溃散、躯体的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尽的温柔中,隐藏着极致的狠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官场做事,这几年所经历的乱七八糟,比我前半生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唯有混蛋方能治得了混蛋,唯有狠毒方能治得了狠毒,道义尽付诸作东流水……实在让活人的脑海撕裂、重组拼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文,刑侦这几年,最使我铭刻终生的一个道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没有规驯不了的罪犯,没有抽不掉脊梁骨的恶兽,只有还不到位的鞭子与甜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夫很期待看到那天,你彻骨温驯的样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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