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棘丛生的黑暗里浸泡太久了,乍一见到光,难免痴迷。她对他曾有过短暂的惊艳,有过一些喜欢的情绪,但还远远不到爱的程度。
这几年的禁锢本性、被迫温良,更是把仅剩的喜欢也消磨得一干二净。
综上种种,事实上,她是有充足的弄死他的动机的。
并且她也具备相应的权力资源。
但她从来没有真正去运作。
为什么?
“因为开封府。”展昭沉静至极。
“因为我们的名字并列登记在了户部的夫妻户籍上,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!”禽兽红着眼眶低吼。
夫妻户籍把两个实权要员的官场利益捆绑得死死的。在展昭自身,他很清楚自己当初在识破这头畸形猛兽的真实面目以后,仍然顺从本心强要了她,到底怀了何等尖锐刺骨的复杂情感。
但在外人,外人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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