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束花吧。”驶过一家花店时,隋谦牧突然将车靠边停下。
宋如璋没应声,眼看着他下车取出折叠轮椅,打开副驾把自己抱了上去。
“去吧。”将他安顿好后,隋谦牧便背靠着车,没有继续前进的打算。
宋如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:“你去不是更好么?”
隋谦牧取出一支烟,“咔哒”一声推开打火机:“我抽支烟。”
如果说隋谦牧这人还有那么一点点优点的话,那便是他从不强迫宋如璋吸自己的二手烟。
宋如璋也不再问他怎么好端端的要买花,推测大抵是犯了烟瘾。
“对了,你要买什么花?”移到花店门口时,宋如璋才想起问了这么一句。
隋谦牧叼着烟的嘴动了动,那橙黄的光点一上一下:“随便。”
“欢迎光……”听见门帘响动时,店员热情地站起身来,直到目光一路向下见到人,才蹦出了最后那个“临”字。
轮椅上的男人年纪看着很轻,少年气尚未褪尽,只是白到近乎病态,两眼也读不出太多情绪。虽然能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,可他的目光却仿佛透过自己,望向了更远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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