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谦牧果然不会再帮自己了,也是,自己有什么资格祈求他的帮助。或许这双腿要瘸一辈子了,这样活下来和在火中一了百了,宋如璋一时竟不知哪个更好。
东西并不多,统共也只装了一个旅行包。护士帮他把包挂上椅背,推着他走出了病房。
宋如璋低着头,一下一下拧着自己的腿,没有察觉到痛感,却有绝望自此处弥散开。
“隋先生。”身后传来对话声,而后轮椅的速度加快了几分,应该是被换到了隋谦牧的手上。
宋如璋不想回头,也不想发问,只是依然和自己残废的双腿较劲,任由轮椅将自己带向任何方向。
下至车库时,隋谦牧把他推到车边,却没有急着抱他上车,而是在他身边蹲下。
宋如璋不安地望着他,想着又该有什么新把戏时,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脚踝,将那宽松的薄料裤子一口气推至了腿/根。
“唔。”宋如璋本能地想躲,可惜他连这点儿自卫能力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手一路划上了大腿。
雪白的大腿上,此刻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/痕,刚刚动手时没有丝毫感觉,这么一看才觉得颇为触目惊心。
隋谦牧的食指像在玩什么连线游戏似的,一点一点地划过每一道痕迹。那动作过分轻柔,明明双腿已经丧失了知觉,可心理竟模拟出一阵酥/麻,惹得他慌张地试图推开那只手:“别、别摸了。”
“你不是没有感觉吗?”隋谦牧反手握住他的手,这回触觉可是顺着神经切实地在传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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