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璋着实有点饿了,在门外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后,他干脆上前轻轻敲了敲卧室门。
门内久久没有回应,宋如璋犹豫了一下,也不知是哪来的胆量,居然直接打开了门。
墓主此刻正好好地在床/上躺尸,手脚都放得很安分,被子也盖得很标准。遮光窗帘质量很不错,只剩下从门缝透进去的一缕光,宛若利刃将他的脸从中劈了一道。
而这一道正中眉心,那浓得化不开的结被打上了高亮标识。宋如璋看着它,小心翼翼地移上前去,手颤抖着想要去摸,却被人从空中给截停了。
“干什么。”隋谦牧的动作很迅速,声音却又轻又哑,写满了疲倦。两眼是闭着的,不知是畏光,还是连睁眼的力气都耗尽了。
宋如璋举起另一只手,安抚式地摸了摸他的手臂:“饭好了,一起吃吧。”
“我不是说了你先吃吗?”隋谦牧松开他的手,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“可是……”宋如璋支吾了半天,也没能“可是”出个所以然来,“那我先吃了,你早点来,不然该凉了。”
隋谦牧转了个身背对他,似乎不想再和他交流。
王妈的手艺很是不错,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。没有了隋谦牧的注视,这本该是顿很香的饭,可宋如璋却食不下咽,目光时不时向卧室飘去。
自打从墓园出来后,隋谦牧的心情便很糟。尽管大多数时候他都板着一张脸,说话也处处给人添堵,但怎么也比现在这样要好,至少不劳宋如璋去费心猜他的心情。
毕竟他心情一糟,最终遭殃的还是自己。囫囵着吃完饭后,宋如璋的脑子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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