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经商之人都该以诚为本,而隋谦牧很好地履行了这一点。
宋如璋感觉自己切切实实地死了无数回,四肢百骸被不停地打散重组,整个人在奈何桥上轮回了数转。
可怜那孟婆都不肯赐予他一碗孟婆汤,只知道一层层地在他身上叠加着前世的烙印。
记忆里的那个“谦牧哥哥”陡然间烟消云散,甚至都看不到一丝残留的影子。
恍惚间,宋如璋不自觉地唤出口时,却迎来了更为猛烈的报复。
那是宋如璋最珍贵美好的一段记忆,不过对于隋谦牧来说,显然是一份不愿被提及的过去。
当哮喘毫不意外地降临时,宋如璋居然有种得救的错觉。他被本能压制着不得不拼命喘/气,但他并没有开口求救,甚至拼死推开了隋谦牧施援的手。
可就像活由不得他,死也由不得他,他的那点挣扎聊胜于无。隋谦牧不由分说地掌控了他的呼吸,在他被死神救走前,强行将他拉回了地狱般的人间。
除了在他的手上,宋如璋怎么能死在别处呢。
等到窗外太阳初升,宋如璋早已辨不清自己身处何处。
他茫然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,周身像是接受了一场漫长的凌迟,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,顺着神经一齐发射/给大脑,惹得那用于思考的神经被迫宕了机,任由体感主宰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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