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?”隋谦牧眯了眯眼,由上至下毫不掩饰地打量了他一转,“你会做什么,你能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宋如璋竟也一时语塞。
这些天,他一直在想如何劝说隋谦牧放自己出去,倒真没仔细想过出去了具体要做些什么。
他学了十数年钢琴,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其他技能。而当年送他去学钢琴,也是父母的下策。
当宋如圭学冰球、学马术,天南海北当志愿者的时候,做不来运动的宋如璋,只能待在家里与钢琴相伴。
所幸他在音乐方面多少有点天赋,陆陆续续拿了不少奖。未来家里出个小音乐家似乎也很不错,父母心里这么期盼着,直到某次省级钢琴比赛——
这是宋如璋最擅长的曲目,第一个音符奏起,全场便被他所深深吸引。可待到琴声渐密、高/潮渐起之际,他却犯了哮喘,狼狈地倒在了舞台上。
自此,父母对他再也没有任何期望,而他也被打击到再没参加过比赛。
当变故还没发生时,他对自己的工作规划是去琴房当老师,甚至毕业后也已经跑了几家琴房,了解了相关消息。而一场大火,摧毁了他的一切愿景。
“哑巴了?”隋谦牧开口打断了他的回想。
“我可以、我可以……”宋如璋支吾了半天,最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虽然暂时不知道能干什么,但出去找总能找到的吧。”
“哟,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宋大少爷。”隋谦牧嗤笑一声,在他面前蹲下凝望着他,“说得可真轻巧,工作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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