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宋如璋选择沉默。就算沉默一样是死,但至少不用勉强自己开口。
隋谦牧的惩罚方式很老套,虽然也确实奏效。他的精力在方方面面都是无穷的,只可怜第二天,宋如璋不得不顶着一对比昨天更深的黑眼圈去上班。
等到清醒后,宋如璋便开始回忆昨晚的对话。
为什么陆咏暄一提到流星雨,晚上隋谦牧就带他去看了。又为什么两人仅仅见了一面,隋谦牧就对她敌意那么大。
宋如璋抬起眼,第一次认真地环视着这个柜台。
收获不错,左中右一共有三个监控探头,一旁还有闪着红点的圆盘,大抵就是拾音器。
在收银台附近装监控并不稀奇,只是他忽略了,隋谦牧并不会直接将他送到陌生人的手下工作。因此,这些平时鲜少有人察看的监控设备,最近大概会被物尽其用了。
知晓这一点后,宋如璋的耳边顿时响起了十级警报,在和陆咏暄相处时小心又小心。
尽管他回想这些天的工作,确信自己和陆咏暄没有发生过任何越界的事。两人的聊天都很稀松平常,每次的对视微笑也都限于同事的界限。
只是隋谦牧的占有欲强到可怕,并且还独/裁到不听解释。没辙,宋如璋只能从源头掐灭他的误会。
一整天下来,宋如璋的头始终不会左右转动超过40度。他没有主动和陆咏暄搭过一句话,在对方开口时,他的回答也尽可能简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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