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”隋谦牧故意拖着长音道,“所以你要负起做哥哥的责任,替你弟弟照顾你那位弟妹?”
“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。”宋如璋轻而易举地被他激怒了,“我已经说了,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。我也没有因为她的特殊身份,想照顾她什么,倒不如说我根本都自身难保。我只是、我只是想普普通通地和她做同事,这也不行吗?”
隋谦牧耐心听他说完了一长段话,似乎很是欣赏他的勇气。
虽然这股勇气消散得也很快,话音落下,宋如璋便不安地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“行啊,如果你们俩只是同事那当然行。可你们聊的只是工作吗,她的男友已经死了,她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提起他。
“你是她男友的哥哥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等你承认了之后,她是不是又要追忆他们的恋爱经历,顺便再问一问你,她男友小时候有什么轶事,她男友在你面前是怎么提起自己的。啊,有趣极了,真是有趣极了。”
“她不是这样的人……”宋如璋小声地反驳道。
“嗯,你很了解她呢。”
宋如璋不敢看他的脸,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,一切辩驳都毫无意义:“我知道了,我明天不去了。”
“生气了?”隋谦牧上前一步,揪着他的脸颊逼他面向自己。
宋如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我哪敢生气。”
“那你笑一个。”隋谦牧摸了摸他下垂的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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