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南无乡还哪有别的心思?当即气海外放,真气狂风一样涌出,又朝稷粟身上一卷。稷粟只觉万钧之力加身,竟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若想被善待,就老实一点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无乡,为了救一个不可能清醒的人,浪费一次出手的机会,值得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次只是为了救回萧师兄,与丹辉宗天师府之间的战争无关,自然谈不上什么浪费机会。难道你是在二宗之战的战场上碰到我,被我擒拿的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擒了我,早晚还有放走的时候,不过多此一举而已。”稷粟有恃无恐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管这些,冯前辈马上就到,剩下的事情不用我操心。”南无乡说,随即使出捆仙绳,将稷粟绑个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没等多久,忽然听到嘭一声响,一个身穿道袍的人影打破土层,也从天而降。正是拿下渝关后,尾追而来的冯九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冯九虚略带笑意的看了南无乡一眼,便转身向稷粟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稷粟夫人好计谋,可惜,一样的金蝉脱壳怎可使用两次。渝关城里你藏身的老鼠洞已经被我发现了,渝关一战又想故技重施,岂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冯道友费劲心机捉我,是为了萧一鸣吧。”稷粟眼神一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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