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如此,白小蝉也是个要脸的,师兄师弟,师父师伯都知道自己来南疆说书,要是一声不吭的就回去,将来师兄师弟,师父师伯往南疆行走,万一提起这套书来,竟一个知道的人都没有,他还有脸么?
所以寻了个行商往来的三岔路口,搭了茶棚,一边卖茶,一边说书。本没指望有人来听,可没想到,真把茶棚支起来,来听书的还真有几个。
尤其有两个女子,两个乞丐,一场没有落下过。其他的熟客也积攒了不少,大富大贵虽然求不得,但能与弟子一起混口饭吃。
“上回说到,南大仙人与白鸟妖怪大战三百回合,体力渐渐不支,劈不断白鸟幻化的宝剑,只好用寒蟾剑格住。”
白小蝉一手拿起扇子,另一手并成剑指,剑指往上抬,扇子往下压,给听客们比划。
“这白鸟力气太大了,南仙人僵持了一会儿,腰背就弓了下去。”
白小蝉停了一停。
“俗话说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两个人刚架在一起的时候,白鸟不敢懈怠,他怕南仙人再挺过来。直到仙人把身子一弓,白鸟知道仙人用到第二鼓气了,他放心了,知道南仙人的力量不如自己,就用力又往下一压。”
压着手指的扇子一使劲儿,扇子滑过去,吓得听客们吁一声往后退。
“白鸟的剑贴着南仙人的身子就下去了,要是个一般的仙人,放不下脸面的,这一剑起码拆掉一个膀子。可南大仙人是个不要仪表的,身上凡俗气很重,剑落下来的时候,在地上打了一个滚,把剑锋避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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