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?”黎明雪一闪灵光,“既然经文就在尸佛身上,那你就不算偷习经文了吧?”
苦笑、苦行听黎明雪似有耍赖之意,面sE一沉。南无乡觉得这么说不好,忙道:
“虽说如此,可想从尸佛遗T上参悟此经,要么真将元神与尸佛遗T修炼合一,慢慢T悟。要么就分开血、肉、骨,逐条经脉的参悟才可。我一不能真取尸佛的肉身而代之,二不忍破坏尸佛遗T,三则破坏遗T取经,耗用时间不短。有此三个原因,就只能用那人盗来的经文。也正是有尸佛修行的二十四品不坏身的根基,我才能一路无阻,将此经修行到第十八品。”
“南施主对经文奥义理解深刻,当真是得了此经的JiNg髓也。”苦笑说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南无乡回道,“不过是我修炼的另一门功法,有类似的效果而已。两门功法另有渊源,所以我一看便知。若说金刚不坏身的JiNg髓,我不通佛理,所得连皮毛也说不上。”
“前因已明,传给南施主经文的是幕主,害师兄受罚的必也是他。盗经之人已明,只是方丈师兄要此人名姓,而非身份。听说南施主曾揭开幕主面具,还请南施主赐下此人姓名,好解救我那师兄。”苦行说。
“我另有隐衷,也不能说出此人名讳。”南无乡有些惭愧。
“你——,哼——”苦行B0然大怒,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冷哼,拂袖而去。
他以为南无乡即来请罪,态度也算诚恳,必会招出祸首。没想到也如他那糊涂师兄一般,反为此人遮掩,不禁怒气盈头。但见南无乡一脸坦诚,黎明雪又面sE不善,只好眼不见为净。
苦笑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