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半晌,肉翻上来。南无乡取了碟筷,先给黎明雪夹了一块。
南无乡说的话,黎明雪听着觉得很有意思,竟有人薪火相传一锅老汤,却一点儿也不想吃。
南无乡吃过一口,大为满足:
“这可比栖鸣山上吃的老鼠肉好吃多了,”他抓抓头,“奇怪,我只吃了老鼠肉,老鼠血和老鼠骨头哪里去了?”
黎明雪听他话中有话,白了一眼。那是她与南无乡初见时,联手杀了一只鼠妖。当时她修为还浅,不能辟谷,就把那老鼠的血与骨制成丹药了,即可补益修行,又能充饥果腹。
这功夫南无乡已经一连吃了四五块,黎明雪想起往事,索性卸下心防,也吃了一块,不禁胃口大开。
萧逸炫评妖兽的肉说“酸、涩、腥、骚,硬、老、柴、糙”,妖兽大都炼体,肉质越炼越结实,口感自然好不到哪儿去。
鱼类妖兽在诸多妖兽中味道算好的,但也有一股天生的奇腥,入口数日都不会散。有好吃的修行人,用妖兽的肉沾凡间的调料吃,当时尚可,事后腥气在口中留了十几天,根本无法静心修行了。
可这片鱼肉的腥气已被克去,灵气保留多半,肉质娇柔软嫩,入口即化,细腻中又带些鲜美的甜味儿。黎明雪不在意肉上这点儿灵气,可此肉的滋味竟让她的肚子,不合时宜的咕噜噜叫了两声。
“真是怪事,你有试过,若不用这个老汤,就真的入不了此肉的味儿么?”黎明雪问。
南无乡朗声一笑,将第二盘肉切得更纤薄些,也下了进去。第一盘是小妖的,第二盘就是大妖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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