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修到至刚至强的真龙摆尾,一个是炼成至柔至弱的剑气如练,怎么看都是前者威力大些,鳞皇却连碰也不敢碰,就把尾巴缩了回去。
虽然看不清楚,但他不久前就是被一道红色匹练,把尾巴斩去一截,要不是服了灵药,现在还没长出来呢!
到这时,南无乡已经回到幡下,才略略松了一口气,便从身后吹来一股金风,切断了他与阴兵的联系。
情知不好,转身回看时,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。
只见蛾皇依然人身人面,却没了嘴巴,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盘成螺旋状的口器,如今笔直的伸出来,再不应对就要扎在他身上了!
认出这是蛾皇原身的口器,是自幼取食之物,日夜淬炼而成,平时蜷在颚下,又柔又软,用时以灵力催动,就成了无坚不摧的利器。
明知此物一定比那短叉、长戟厉害,他却已黔驴技穷!
方才挥动螭吻,已将螭吻上凭依的真元全部用掉,法身无法施展,万法印已经不能再用,紫霄剑远水难解近渴,七窍塔只能护住三寸大的地方,碎星剑更是连抽出都来不及。
此时哪怕有根稻草,他都要抱着试试,就想起许久不用的法子。心神一转,从心口处流出一股金沙,用纯阳真气聚成一面沙壁,挡在身前。
这股金沙得自万尸谷,前身本是曦族前辈封印尸佛的金棺,以西金之精熔铸,内用天轨石、地规石布下幻阵,也是修行领悟阴阳开天掌的地方,却被他用别的方法破开了。
按说金棺打碎,碎做一片片的也就罢了,这金棺却碎成一堆细沙,质地均匀,颗粒大小都差不多,与他还有些相吸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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