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锡候托身在此,怪不得我找了十几年,一点儿消息也没有。”南无乡施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平锡听声音才知道有人来了,抬头看见南无乡时不禁有些错愕,落寞的说:“南兄已是人族最顶级的存在,寻我何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道友的修行之路并不顺利。”南无乡看出他虽御神,却全无入道的迹象。而御神,也不过与后天的武者相当。如果他没有转修仙道,自己倒可以助他由武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平锡苦笑一声:“我苦心追求仙道,却始终找不到入道之法。不久,倒听说地师府的后天武者接二连三的由武入道了,遂有天道弄人之感,索性归隐此地,一心著作兵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妙啊,妙啊!”南无乡不禁拍掌。既然他在这里著书几十年,必已将这里的兵书钻研透了,也就不用自己费心在这些兵书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平锡却不知妙在何处,要不是没有在南无乡脸上看出嘲笑之意,他都要拂袖而去了。南无乡自觉失言,连忙补充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修真之人就讲究一个真字,锡候未将心与道放在一处,谈何修真,如何入道?既然心在兵法,何不施展韬略,或许这场两族之战,就是你入道的机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与道不在一处?”李平锡震撼了一下。回想自身,他的心与道,确实不在一处,可是,“专心兵法韬略,于炼气存神能有什么提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仗,就只有奋勇冲杀一种办法么?”南无乡知道解释此事,需要浪费许多唇舌,却只能让他更陷迷途,遂不答而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出兵已是中下之策,一味冲杀又是中下之策中的中下之策。妖族势大,而久不能全占中原,就是不知这个道理,用的一直都是攻城之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无乡见他陷入沉思,趁热打铁的道:“我不过从侯爷身上学了一两招,也能与数倍于我的妖族斗个旗鼓相当。侯爷若肯出山谋划,必能驱逐妖类,实乃人族大幸。道友的机缘,就在此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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