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洋比他们小上一届,进入学生会还不到一年的时间,一来就做足了暴发户的姿态,说着什么只要他当了主席,就会出钱把学生会的设施全部换一套云云。
然而除了他用钱买来的那几个兄弟,没一个买账的,就连老师点评到他的时候也只剩下一句“青春年少,勇气可嘉”,然后点了余景阳。
换届大会上,高洋虽然没有当场发飙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不高兴。
后来大家都以为他会一气之下退出学生会,然而并没有,显然是对主席这个位置还有想法。
然而他每次活动都参加,就算不来也有正当的理由请假,谁也没办法把他清出去。
不过这一次照宣传部长所说,双方都来势汹汹。
美食街再过去是一个工地,因为归属问题停工许久,承包工程的老板无法承担耽误这么久的工期,早就跑路了,现在工地上长满了草,是打群架的好去处。
A大虽然是全国排名前几的大学,但这么多年来,群架也出现过那么一两次。
“跟学生会那边打过招呼了吗?”许淳问。
他跟余景阳虽然一直处于争锋相对的相处模式,也会在语言和各种活动中给对方下绊子,但他却不希望那人是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湿了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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