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萧知进来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的就是站在床边的陆宝棠,以及坐在床上的王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,她这个前婆母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死要面子活受罪,昨天挨了那顿板子,现在就坐起来了,不疼吗?眼下的青黑都跟乌云似的,遮也遮不住,疼得眉毛都拧起来了,偏偏还要这样装模作样的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至于去讥笑王氏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手兜递给身边的如意,她朝王氏闲闲福了福身,然后看着一脸气愤的陆宝棠以及死咬着牙关的王氏,好脾气的开了口,“我刚盘查完库房,发现二嫂挪用的那笔嫁妆还是没有补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还要赶着去给母亲禀报,怕底下的粗心大意,便亲自过来一趟,劳烦二嫂补齐了,我也好去给母亲一个交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棠儿,把盒子给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氏手撑在被褥上,压着身上的那股子疼劲,冲陆宝棠发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