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说着现在开始生气,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横着眼睛看人,仍然是埋着头、黏黏糊糊的样子,搞得我还有点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把我整个人都箍在怀里,呼吸带出的湿润热气近在咫尺:“啊,对了,那个影响——就是你说的那个,会持续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就消失了。是觉得哪里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么?感觉哪里都不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扭头想看他的表情,只能看到被细碎短发掩盖住的微红耳根,惊奇道:“悟,你的耳朵好像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臂想挣脱出怀抱,被更用力地勒紧了: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于常人的体温透过衣服源源不断地传过来,感觉像是被热气腾腾的炉子裹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我故意用鼻尖去碰他的耳垂,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按住我的头,“我想摸一下耳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他抖了抖头发,把耳根完全挡住,“现在看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么小气?

        我假装安静下来,趁他放松时突然挣开他的手臂,飞快撩开他的碎发摸了一把热乎的耳朵,理直气壮地说:“谁管你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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