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生颇为错愕的看向魏羁,对方做事之果断,还在他想象之上,此事可大可小,就看那白家人怎么想了,葬魂岭本就是凶险之地,陨落其中乃极为正常之事,不过对方要不分青红皂白,将这份人命算在自己头上,反而更加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羁见鱼生难看的神色,不好意思道:“此事确实是魏某疏忽,只是那白家之人,似乎有方法能够探查出文鳐鱼的下落,魏某也是不得已送他上路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鱼生转头看着对方,目光凝重道:“既然如此,魏兄还是把那条文鳐鱼给丢了吧,免得夜长梦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羁立马瞪着眼睛反对道:“那怎么行?!用此鱼当做食材,必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!更何况你我的身份已经暴露,就算丢了,你以为白家的人会放过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……还真是个多事之秋啊……”鱼生紧锁眉头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事之秋?除了文鳐鱼的事,鱼兄又惹了什么麻烦?”魏羁敏锐的察觉到鱼生话中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鱼生揉了揉鼻子,似笑非笑的问道:“魏兄可听过“尸罗蜇”这个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尸罗蜇?没听过!”魏羁仔细想了想心中放松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鱼生再次问道:“那鹧鸪天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鹧鸪天?!”魏羁一个踉跄,险些从纸鸢上栽下,幸亏鱼生手疾眼快扶了一把,他还未站稳身形,便一脸认真的盯着鱼生说道:“你可别说那尸罗蜇是鹧鸪天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……据我了解,他就是鹧鸪天的人,而且被我杀了!”这件事正是他从无声的对话中得出的结论,说话的同时,拿出了那柄从对方手中得来的镰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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